“出去了?他出去干嘛了?身上还有伤,到处乱跑什么……”
裴清梧正着急的时候,回头,却见顾恒的身影。
“东家,你起来了呀。”顾恒对上她的目光,爽朗一笑。
下一秒,裴清梧就毫不留情地,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哎!”
她这一下没收着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天天在案板后边揉面,手劲也不小,顾恒吃痛,往后退了两步。
再开口时,语气都委屈巴巴地:“东家,打我做什么啊?”
“做什么?身上还有伤就往外跑,不声不响的,也没告诉我?你说,我不打你,还打谁?”
裴清梧说着,还要伸手去拧顾恒的耳朵。
顾恒倒也没躲,反而还顺从地低下头,让裴清梧可以拧得顺手一点。
“我问过郎中了,我的伤可以走动,才出去的……嘶,东家,轻一点轻一点。”
顾恒被裴清梧拧得呲牙咧嘴。
“出去干嘛了?”
“买朝食啊。”顾恒晃了晃手里的食盒:“我想着东家要是醒了的话,一定饿了,所以想提前买好。”
原是如此。
裴清梧心头一动,手上却没软,又用力地拧了一下,才道:“算你有心,吃吧吃吧,吃完我们再看郎中。”
说着,她松开手,接过食盒。
揭开盖子,胡饼焦香,混着羊乳甜暖的热气氤氲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