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山起初还能狡辩几句,渐渐地在铁证面前左支右绌,前言不搭后语。
他试图将责任推给手下,声称自己并不知情,只是下人妄为。
赵珏并不惯着他,厉声喝问:“梁景山!你指使下人,使用迷药,绑架良民与胡商,更散布流言,毁人名节,扰乱市井,事实俱在,岂容你狡辩!按《贼盗律》,以药迷人者,同强盗论,未得财者,徒三年;又略人为奴婢者,绞;为部曲者,流三千里;为妻妾子孙者,徒三年。”1
“尔之行径,虽未买卖,然绑架囚禁,致人受伤,已属略人恶行!更兼诬告反坐,数罪并罚,你还有何话说?”
铁证如山,梁景山到底说不出话来,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再也无言以对。
赵珏当堂宣判:“梁景山设局药人,绑架囚禁,致人受伤,又散布谣言,污人清誉,其心可诛,其行恶劣!依律法,数罪并罚,判脊杖六十,流三千里,至岭南瘴疠之地服苦役!其家产抄没部分,赔偿裴氏与赛义德名誉及身体损伤之损失!其余从犯,依律惩处,决不姑息!”
判决一下,堂外围观百姓一片哗然,继而多有称快者。
这些日子甚嚣尘上的谣言,在官府明断之下,不攻自破。
裴清梧与赛义德躬身谢过赵使君。
“另有从犯孙成,虽并非主谋,但其散播谣言,污人清白,着判杖三十,徒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