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就去追,然而,在靠近那条小巷子后,黑暗处,突然伸出来一只手,没等她做出反应,便将她扯进来巷子里。
她刚想张口呼喊求救,一张湿乎乎的布,就盖在了她的脸上。
霎时,裴清梧就没了力气,眼前一黑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再醒来时,她浑身酸痛,尤其是太阳穴,那里的血管一跳一跳的。
由此目眩了许久,好容易聚上焦后,她才发现自己置身一片漆黑之中。
黑暗带来了死寂,死寂又让她心脏狂跳,撞击着肋骨,发出擂鼓般的闷响。
刚才被拖拽磕碰的地方传来阵阵锐痛,手臂像是被捏碎了,后背撞击的闷痛也清晰传来。
她急促地喘息着,冰冷的空气,夹杂着浓重的灰尘和陈年朽木腐败的气味呛入肺腑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有、有人吗?救救我啊……”
许是因为迷药的原因,裴清梧一张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回应她的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该死,她一定是着了梁景山的道了。
只是不知,那个狐狸把她关在这里,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裴清梧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——
眼前只有一丝极微弱的光线,不知从何处缝隙艰难透入,勉强勾勒出头顶腐朽梁柱的模糊轮廓,和蛛网摇曳的虚影。
身下是布满厚厚灰尘与碎屑的地面,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霉腐与朽木气息。
这里应当是一个废弃的仓库,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,处处都是陈旧的痕迹。
“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