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小勺子舀了一点,要往自己手背上倒的时候,顾恒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摁住。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东家想试温,可我怕还是会烫到,我来吧,我是男人,还做惯了粗活,皮糙肉厚不怕烫。”
说罢,他也不管裴清梧是否同意,直接将那勺奶倒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“嘶……”
确实没晾好,他手背被烫红了一片。
“哎呀!”裴清梧惊得起身,拉过他的手细细查看:“有没有事?烫得疼不疼?”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比起曾经鸨母拿烧红的烙铁往他身上摁,确实不怎么疼。
可裴清梧就是觉得很严重,焦急地说了句“你等一下”后,飞快地跑到冰鉴旁,取了两块冰,敷到被烫红的地方。
“好点了吗?”
“嗯,好多了,其实……本来就不怎么疼。”
“傻子,怎么可能不疼。”裴清梧嗔怪道:“好好的,做什么要逞强?”
顾恒轻笑着摇头:“哪里算逞强?烫的是我,总比烫到东家的强。”
裴清梧轻轻锤了他一下:“别这么说,都一样是爷娘给的血肉,烫到谁都不好。”
顾恒抿唇一笑,低头没再说话。
是,她关心所有人,救他也是因为她善良,他不该生出多的妄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