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叙击掌而笑:“裴东家倒是个爽快人。”
“当然要爽快,昔年他们欺负我不过是个孩子,抢走了我的东西,还苛待于我,曾经我没有办法,如今有了,自然要一一讨回来的。”
她才不要以德报怨,只要大嘴巴子抽小人。
“听说,我阿爷判决,你爷娘留下的田产房屋,尽数还给你了?”
“是这样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要不,我请裴东家吃顿酒菜,以表庆祝。”
如今和赵叙也算相熟了,只是请吃顿饭的话,裴清梧倒不会拒绝,何况赵叙有钱,去的地方也都是好地方,跟着蹭一顿好的,倒也不错。
但今日她出来,铺子里的人都是忧心忡忡的,她总得回去,跟人家报个平安。
赵叙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道:“要不,东家先回铺子一趟,这样的喜事,也总得跟伙计们说。”
“好,那校尉稍等。”
裴清梧先行回了酥山小集,将公堂上的事略略与众人一说,尤其着重描写了一下,挨板子时裴仲礼夫妇的狼狈。
由于是裴清梧亲自救出虎狼窝的,茜桃头一个听得兴致勃勃,听闻那两个黑心肝的家伙险些被打死,当即笑道:“好好好,老天爷开眼,叫他们那般待我们东家!”
“就是,师父你真不该拦,让衙役当场把他们打死多好!”沈五娘也高兴。
她阿爷身世和裴清梧很像,父亲早亡,母亲改嫁,留下的东西,差不多都被亲戚们侵吞了,后来卖豆花有了进账,那帮小人还不知廉耻地上门打秋风。
“好,今日喜庆,我当回馈一下咱们铺子的客人,茜桃,昨日,我不是做了一批奶皮酥和茯苓糕么,正好都是新品。”
“东家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