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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巧的是,如今裴清梧,还真不算缺钱。

上公堂之前,她就暗地里给负责打板子的衙役塞了钱,要他们好好关照裴仲礼夫妇。

衙役大哥们也都是爽快人,收了钱办事,打得裴仲礼夫妇几乎送掉了半条命。

裴清梧冷眼瞧着,记忆里闪回了原身幼时的记忆。

阴暗潮湿的灶房角落里,小小的裴三娘蜷缩在冰冷的柴堆上,腹中饥鸣如鼓。

那是她爷娘头七刚过,叔父一家搬进祖屋的第二日,周氏嫌她碍眼,克扣饭食已是常事,那晚只剩半碗冰冷的粟米粥,还被堂弟故意打翻在地。

她饿得浑身发冷,想偷偷捡拾散落的米粒,却被周氏逮个正着,劈头盖脸一顿笤帚疙瘩,骂她“馋痨饿鬼”、“晦气扫把星”,逼她跪在冰冷的地上舔干净,直到她小小的身子冻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
冬日里,河水刺骨,周氏逼她洗全家人的厚重衣物。那

双本该稚嫩的小手浸泡在冰水中,很快便冻得通红肿胀,布满裂口,渗着血丝。

稍慢了些,周氏的尖酸刻薄便如冰锥般刺来:“懒骨头!吃白食的赔钱货!洗不干净便别想吃晚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