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队穿着皂衣、腰挎横刀的巡街武侯3分开人群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小队长显然是听见了动静,沉声问道:“何事喧哗?何人当街斗殴?”
裴清梧上前一步,神色从容,叉手为礼:“这位武侯来得正好,此人名叫孙癞子,性情凶戾,不仅当街意图贩卖亲生女儿孙盼儿,更对幼□□脚相向,方才此人叫嚣卖女之言,多位街坊邻里皆可作证,此等悖逆人伦、触犯国法之行径,令人发指!”
她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我等路见不平,出手制止,已将其制服,此人之言行,已触犯律法关于‘略卖子孙’及‘殴击卑幼’之律条,请武侯将其拿下,交由府君明正典刑。”
武侯小队长知她是寿春公主前的红人,赵府君也对她另眼相看,又听涉及贩卖子女这等重罪,脸色立刻凝重起来,更兼环视四周后,听百姓小声附和。
“是啊,我们都听见他说要卖闺女了!”
“他还打那可怜孩子呢!”
霎时不再犹豫,挥手命令手下:“将这人犯锁了!”
两名武侯立刻上前,动作麻利地将瘫软如泥孙癞子架了起来,不顾他的连声讨扰,直接用绳索捆住。
小队长转向裴清梧和顾恒,语气客气了几分:“多谢二位仗义相助,制止恶行,还需请二位及这位小姑娘随我们回去,到州府做个见证笔录,也好将此案坐实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怯生生的孙盼儿:“至于这孩子……”
裴清梧温声道:“这孩子是苦主,自然也要同去说明情况,武侯放心,我等定当配合。”
孙盼儿看着被锁走的父亲,小脸上恐惧犹在,下意识地更靠近了裴清梧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