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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是今日茜桃突然来了癸水,腹痛难忍,便跟妈妈告了假,只在自己房中歇着,不曾想,一恩客见她不出来,直嚷嚷着要她来伺候,与茜桃要好的姐妹玉柔替她解释,反被掼了一巴掌。

无奈之下,茜桃只得强撑着出来,常人见她面色苍白,脚步虚浮,也便知真是身子不适,可那人倒不依不饶,逼着茜桃喝冷酒不说,还说她拿乔,扒了她的外衣,把她赶到外头去,长了记性才许回来。

那人在秦州城尚算有点权势,且在场之人,也不会为了一介青楼女子出头,心疼茜桃的又没有能力,只能瞧着她就这般被拖进冰天雪地里。

她本就难受,外头一冻,更觉得手脚麻木,此刻哪怕就是拿根针往她的肉里戳,她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了。

“岂有此理!”裴清梧闻言,不由得大怒:“莫说你来了癸水,就是没有,也不能这般折辱人!”

说着,她解下自己的披风,就要往茜桃身上披:“走,跟我走,今日外头这般冷,你再待着,是要冻坏的。”

茜桃却不肯,推脱道:“那人与陇右节度使有亲,在秦州权大势大,秦州都督也要让他三分,娘子,奴被作践惯了,一点风雪,不碍事的,可你莫要因为奴,招惹到他。”

“只是与节度使有亲,又不是节度使真来了。”裴清梧嗤笑道:“走吧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。”

说着,她极强硬地将茜桃拉到一旁的汤饼店内,今日天冷,出门的人不多,是以这店也是门可罗雀,店小二倚在柜台边打着盹,还是裴清梧唤醒了他。

“唔……娘子要用什么?”他迷迷糊糊起身。

“劳驾,来碗牛肉汤饼,再请来一碗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