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带着夜色的清凉,吹过院中的石榴树,落下几片花瓣。
两人回到堂屋,桌上还放着窦家带来的点心和丝绸。雪球趴在一旁,打着轻轻的呼噜。夜色渐深,堂屋里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两人温馨的身影,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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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朗气清,檐角的铜铃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叮当作响。
阿朝上完周文清先生的课,伏案将最后一道算术题演算完毕,又仔细核对了一遍先生布置的诗文背诵,才舒展着酸胀的肩背起身。
膳房早已备好了午饭,昨夜剩下来的菜配着软糯的白米饭,吃得人浑身熨帖。
用过膳食,阿朝没急着回房看书,而是坐在堂屋的竹椅上,逗弄着脚边蜷着的雪球。
雪球见阿朝伸手,立刻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掌心,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。
阿朝指尖划过它柔软的皮毛,看着它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弯起浅浅的笑意。
正玩得兴起,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抬头望去,就见年哥儿提着一个干净的竹篮快步走来。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短打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,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少君。”年哥儿脸上带着雀跃的笑意,快步迎到跟前,将竹篮递到阿朝面前晃了晃,“工具我都收拾好了,今早我特意去菜园瞧了,那架豇豆长得可好了,一串串都熟透了,翠绿油亮的,正适合采摘呢。我们现在就过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