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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阿朝用力点头,又想起刚才的比赛,忍不住说,“今天长风可真厉害,射柳逆风翻盘,马球又帮红队赢了比赛,现在京都里的人怕是更佩服他了。”

谢临洲放下茶杯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:“他性子虽然活泼,但肯钻研,不管是做点心,还是射箭、打马球,都肯下苦功,有今日的成绩不奇怪。”

阿朝托着下巴,看着谢临洲:“还是夫子教得好,要是换了别人,说不定早就因为他商户出身,不肯好好教他了。”

谢临洲闻言,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语气温和:“教书育人,本就该不拘出身,只看心性与才华。再说,他能有今日,更多是靠他自己。”

一阵风吹过,凉棚下的栀子花晃了晃,花瓣落在阿朝的发间。

谢临洲伸手替他取下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发梢,带着一丝柔软的暖意。

阿朝脸颊微微发烫,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杏仁茶,小声说:“其实刚才看马球的时候,我还担心沈长风会跟不上节奏,没想到他那么厉害,每次都能找准时机传球。”

谢临洲笑了笑:“他向来心思细,打马球时也懂得观察局势,不像有些选手只知猛冲,这才是他的优势。”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沈长风的表现,说到刚才射柳时的逆风,又说到街上卖的粽子口味。

阿朝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刚才看到的趣事,有个孩童追着糖画摊子跑,不小心摔了一跤,却捧着糖画笑得开心;还有位老匠人在街边扎艾草人,手艺巧得很。

谢临洲静静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,眼底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