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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娘,这怎么是费心呢,”阿朝笑着说,“您和师傅就像我的亲人一样,我们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。”

几人就这么一边吃着粽子,一边聊着京里的活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,暖融融的。

李夫人时不时给阿朝夹些点心,李祭酒则跟谢临洲聊着国子监的事,偶尔还会叮嘱他几句为人处世的道理,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馨和睦的气息。

不知不觉间,日头已经西斜,阿朝看了看窗外,对李祭酒和李夫人说:“师傅师娘,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,免得晚了路上不安全。”

李夫人不舍地拉着他的手:“不若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,你我两家离得也不远。”
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,”阿朝笑着推脱。

李夫人这才点头:“好,那你们路上小心些,到家了记得让人来传个信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让下人打包了些自己做的绿豆糕和杏仁酥,塞进阿朝手里,“这些你拿着路上吃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
阿朝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跟谢临洲一起向李祭酒和李夫人道别。

马车驶离李府时,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暖橙色,余晖透过车窗洒在阿朝膝头,他怀里揣着李夫人给的点心匣子。

谢临洲坐在身旁,伸手将人往身边带了带:“累不累?靠在我肩上歇会儿,到家还有段路。”

阿朝顺从地歪头靠着,鼻尖萦绕着谢临洲身上淡淡的墨香,“不累,就是师娘太热情了,塞了这么多点心,怕是要吃好些天。”

他笑着打开匣子,拈起一块杏仁酥递到谢临洲嘴边,“你尝尝,师娘做的比庖屋的更酥软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