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,青砚要替他看着广业斋学子们的午后课业与书案整理,每日需在国子监留到未时才能回府。
谢临洲想着若乘马车,往返时需留人看车照料,反倒多费手脚;且西街到国子监的青石板路近来修整得平整,骑马更显轻快,既能省下两刻的路程,傍晚还能赶在阿朝逗雪球前回来,顺路带些他爱吃的糖糕。
“今日国子监的事可还顺利?”阿朝走上前,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马鞭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。
“顺利,师傅还问起你种的蔬菜,说下次得来府上尝一尝。”谢临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忽然想起一事,补充道,“差一点忘了,下月国子监要办射柳与马球赛,往年只邀同僚,今年许带家眷,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
阿朝眼睛一亮,当即点头:“想,之前只听你说过规则,还没见过真场面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添了句,“等端午前得空,咱们再一起去城外河边看龙舟竞渡好不好?我听年哥儿说,那里的龙舟做得格外精致。”
“好啊,都依你。”谢临洲眼底漾开笑意,顺势拉起他的手,“我已让小瞳备好马车,咱们现在就去布庄?”
阿朝点头应下,回屋拿了装钱的荷包,便与谢临洲一同坐上马车。
马车行至西街布庄时,正是晌午最热闹的时候。
布庄老板见二人来,连忙笑着迎上来:“谢夫子、谢少君今日怎么有空来?先前说的春绸还在,我给您留了最好的几匹。”
说着便引他们到内间,取出叠得整齐的春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