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谢临洲收紧手臂,将阿朝搂得更紧,鼻尖蹭着他的发顶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艾草香,只觉得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有阿朝这般细心照料与牵挂,便是再累些,也觉得心里踏实。
两人在花厅里静静依偎了片刻,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。
阿朝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道:“我去厨房看看,让刘婶子今晚炖些乌鸡汤,明日你喝了汤药再喝些汤,身子能恢复得快些。”
说着便要往外走,却被谢临洲拉住了手腕。
“别急,”谢临洲笑着将他拉回身边,“再陪我坐会儿,教案我都收好了,也没什么要忙的,咱们说说明日去文彦家要聊些什么,免得冷了场。”
阿朝看着他眼底的温柔,便也不再急着去厨房,重新靠在他肩头,轻声说起前几日苏文彦提过的春日趣事,谢临洲偶尔应和几句,花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,连空气里都透着淡淡的暖意。
待午后阳光渐柔,阿朝忽然想起清明前泡的艾草水,便提议道:“我们做些艾草糕吧,留着自己吃,明日也给文彦带些,他上次说爱吃甜口的。”
谢临洲自然应下,跟着阿朝去了厨房。
刘婶子瞧见二人来了,手里的面杖都顿了顿,连忙放下活儿迎上来:“少爷和少君怎么来庖屋了?是想吃些什么?我让小丫头去做。”
阿朝笑着摆手:“刘婶子不用忙,我想着清明后湿气重,来做些艾草糕,您要是不忙,帮我搭把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