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岳母,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。”谢临洲对着牌位深深鞠躬,语气恭敬,“我会好好照顾阿朝,家里的事也会时常跟你们说说,你们放心。”
阿朝也跟着鞠躬,随后将提前准备的贡品全都放在供桌之上。
两人在祠堂里站了许久,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,偶尔低声说着话。
谢临洲说起往后每逢初一十五,都会来祠堂上香;阿朝则说起要给爹娘准备四季的供品,春天送新采的茶,夏天摆新鲜的瓜果,秋天带刚晒好的桂花糕,冬天煮温热的米酒。
“往后再也不用在清明时四处找僻静地方祭拜了。”阿朝转头看向谢临洲,眼底满是释然的笑意,“现在爹娘在家,我想他们了,随时都能来祠堂跟他们说说话。”
谢临洲伸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带着温热的暖意:“是啊,咱们一家人,终于能在一处了。”
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棂,洒在供桌上的牌位上,楠木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仿佛真的有两道温和的目光,正静静注视着相拥的两人。
离开祠堂时,阿朝特意将祠堂的门轻轻掩上,像是怕惊扰了归家的爹娘。
谢临洲牵着他的手往院子里走,春日的阳光正好,海棠花苞已渐渐饱满,再过几日便能绽放。
阿朝轻声说,语气里满是期待,“等海棠花开了,咱们摘些放在祠堂供桌上,让爹娘也瞧瞧咱们院里的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