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温柔:“无妨,如今家中之事我说了算,无需顾虑其他。你爹娘养育了你这般好的人,让你来到我身边,这便是对谢家最大的恩惠,他们的牌位,本就该入祠堂。我们明日先去祭拜祖父母,完事后再去你爹娘的衣冠冢前祭拜,等这两处都拜完了,就把爹娘的牌位迎回祠堂,好不好?”
阿朝在他颈窝处轻轻点了点头,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他知道,谢临洲这般干脆的应允,是真心实意想让他安心,没有丝毫推诿与犹豫。从前他独自面对清明的冷清,如今有了谢临洲,连祭拜亲人这件事,都有了安稳的着落。
有夫君如此,夫复何求?
过了好一会儿,阿朝才渐渐平复了情绪,他抬起头,眼底虽还有未干的泪痕,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好,都听你的。明日祭拜完祖父母,再去拜我爹娘,然后就把他们的牌位迎回来。往后,咱们一家人就真的在一处了。”
谢临洲见他露出笑容,心中也松了口气,他低头在阿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笑着说道:“嗯,一家人,永远在一处。明日我让小翠给你爹娘的牌位做个精致的木龛,迎回来时也体面些。”
阿朝闻言,心中更是暖意涌动,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重新靠回谢临洲的怀里。
夜色渐深,屋内的烛火摇曳,映着相拥的二人,温馨而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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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当日的天,是刚洗过的淡蓝,晨雾还未散尽,像一层薄纱笼着城郊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