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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了什么,他揉了揉脸,“难受,此次是告假出来参加成亲宴了,到时我还要补上这一日的学习。”

谢临洲被他逗笑,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,指尖划过他腰间的软肉:“我到时候不也是要调课补上今日落下的课。”
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阿朝哭唧唧的说了这么一番话。

又泡了约莫半刻钟,谢临洲怕阿朝泡太久头晕,便扶着他起身:“差不多了,再泡下去该乏了。”

他拿起软毯,小心地裹住阿朝,又替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珠,才自己擦干身子,牵着他走出浴房。

走出浴房,廊下的炭盆已被年哥儿重新添了木炭,橘红色的火光映着旁边摆好的矮凳与干布巾,暖融融的气息驱散了浴后的微凉。

谢临洲先扶着阿朝在矮凳上坐下,又转身去屋内端了杯温好的蜂蜜水,递到他手中:“先喝点暖饮,免得烘头发时口干。”

阿朝接过杯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。

谢临洲拿起木梳,轻轻梳理着他半湿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梳齿划过发丝,将打结的地方一一理顺。

阿朝靠在椅背上,看着月光下谢临洲专注的侧脸,忍不住笑道:“你梳头发的手艺,比我自己还细致。”

谢临洲低头看他,眼底盛着笑意:“你头发软,梳得慢些才不会扯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