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夹了一小块蘸了点酱汁咬下,才道:“学子们累,我们作为夫子的也累,要不是我有经验在,要跟其他夫子一样,批改作业到子时。”
他是听说了,不少夫子为了此次改革,废寝忘食。
说吧,他又道:“对了,你们工部近来忙着修河堤,进度还顺利吗?”
“还算顺利,就是人手有些紧,不过再过几日,南边调的工匠就该到了。”赵衡说着,夹了一筷酸黄瓜解腻,“等忙完河堤的事,又要忙别的了。”
“要把我忙死了。”苏文彦喝完乌鸡汤,闭了闭眼,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,对着阿朝无奈笑道,“前几日画坊催着要三幅春日图,我连着熬了两夜,昨日刚交完稿,今日又赶过来参加婚宴,倒像是连轴转的陀螺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生意上有他夫君阿爹打理,他倒是不忙,忙得是自己本来很喜爱的画画。
阿朝见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,连忙递过一块刚上桌的桃花糕:“快尝尝这个,甜糯解乏。你也别太拼了,画稿虽急,也得顾着身子。你交的那三幅春日图,可有你常说的那株海棠?”
苏文彦接过桃花糕,咬下一口,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,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些:“自然有,那株海棠是我在城郊别院瞧见的,开得比别处的更艳,特意画进了图里。原本还想邀你去看看,可想着你要帮阿襄筹备婚事,便没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等过几日你空了,咱们再去便是。”阿朝夹了一筷鸡丝炒豆苗,“快些吃吧,待会你还要赶去师傅他们那边倒是没这个闲聊的空了。”
苏文彦闻言,无奈的笑了笑:“要不是夫君阿爹在那边,我们都不想去的了。”
在薛府用过膳食,阿朝与谢临洲留了半个时辰,随后离开了薛府去了李府。
临走前,薛大人握着谢临洲的手再三叮嘱:“路上慢些走,若你师父那边有需要帮忙的,尽管派人来知会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