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革稳步进行,阿朝也开始上课,跟着周文清学更深一层的书籍。
平日、谢临洲在国子监带学子,阿朝就在家中学习,得了空闲就送膳食给谢临洲或是和谢临洲一块用膳,给人捶捶肩膀按按摩。
刚开学,国子监不是一般的忙,当月的休沐日只剩下月底那两日的休沐。
阿朝得知此事,立即和苏文彦约在一块商量事。
“文彦,我头都要大了,夫子只能月底休沐两日,我们春游可怎么办呐。”阿朝坐在临窗子的小塌上,叹了口气。
他们此刻正在醉仙楼的包厢内,外面景色宜人,河岸的垂柳抽着嫩黄的枝条,风一吹就垂到水面,搅得碧波泛起细碎的光。
偶尔有画舫从河面划过,船桨荡开的水纹里,还飘着舱内传来的丝竹声,混着岸边卖花姑娘的叫卖声。
“无事,我夫君这个月也忙,春游约四月,四月踏青也好。”苏文彦给阿朝倒了杯新沏的明前龙井,“前日,你写信给我说,你休沐那日种了菜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个月官员们都开始上值,之前堆积的事都要在四月之前完成,且当今皇上选秀已经开始,他们更不得空闲。
阿朝道:“还是不错的,我让孙伯给我看着,我得了空闲就去浇浇水松松土什么的。”
他是有休沐日的,周文清教学不严,该放的假都会给他放,有时候他作业完成的好,还会给他讲游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