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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年哥儿就从门外走进来,恭敬地对着王老爷子和王老太太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王老太太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,嘴里喃喃道:“知道了,都知道了。”

屋子重新安静下来,阿朝看着桌上的食盒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心里没有丝毫愧疚。有些亲情,早在他们一次次算计他的时候,就已经断了。

他看着窗外的天色,想起年初四那天,窗外飘着细碎的雪粒子,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热气裹着屋里的茶香,他和谢临洲相对坐在窗边,手里都捧着温热的茶盏。

那天谢临洲与小瞳一块去安阳县办事,替他给成峰伯伯带了些京城的点心。阿朝当日也想跟着去,去见一下自己父亲生前最要好的朋友,可惜早已定下事情,实在去不了。

当天夜里,谢临洲快马加鞭回到府上,阿朝帮他准备衣裳,让人洗漱一番后,这才打听:“伯伯过得可还好?”

谢临洲坐在软榻上,吃着热粥:“还好,就是当初下海下多了,腿脚不是很方便,出行需要人搀扶。”

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“你成峰伯还念着你,说当年你父亲特意给你备了一箱子紫檀木的首饰匣,里面除了金银珠宝,还有你母亲留下的那支羊脂玉簪。他当时让人将嫁妆送到了王家,也添上了自己给你的嫁妆。”

他给成峰送上礼品并告知自己的身份,成峰开心的不找北,硬要拉着他喝酒,要不是他要事在身,今日都赶不回来。

阿朝抬眼看向谢临洲,眼里满是错愕:“紫檀木首饰匣?我出嫁时,外祖母只给了我一些布匹、被子,玉、银手镯,还有五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