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守岁守的晚,今日早起的也算早,这会睡意涌了上来。
睡了个午觉,谢临洲与阿朝合计一番,出去外头逛庙会。
午后的日头暖融融的,把街上的年味烘得更浓了些。
夫夫二人有说有笑往城西的庙会走,年哥儿抱着竹篮跟在后头,雪球早已醒了精神,脑袋探出篮外,小鼻子不停嗅着空气中的糖炒栗子香,尾巴摇得厉害。
“夫子,庙会好生热闹啊。”阿朝的手被牢牢牵着,“大年初一庙会肯定很多人,夫子可要把我牵住了。”
谢临洲用指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“我知晓,走吧,进去瞧瞧。”
卖糖葫芦的小贩拖着长腔吆喝,杂耍班子的铜锣哐哐响,孩子们的笑声混着风车的转动声,裹着甜香与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街口的红灯笼挂了足有两丈长,一串串垂下来,风一吹就轻轻晃。
阿朝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,脸上的笑意更深,拉着谢临洲的手,到处去看,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不远处的灯市,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,“天哪,夫子,你快看那兔子灯,好生漂亮。”
只见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在木架上,有鲤鱼灯、荷花灯,还有缀着流苏的宫灯,最惹眼的是盏兔子灯,白绒绒的身子缀着红绒球,烛火在里头晃,连影子都透着可爱。
谢临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可是想要这兔子灯,走,我带你买便是。”
他拉着阿朝的手往灯市走去。
阿朝停住,摇头:“夫子,我只是觉得漂亮,没想着要,再说了上回买回来的灯笼还有改的灯笼都还没看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