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坐在他身边,替他理了理散落的发丝:“好,我让着你。”
马吊牌在桌上轻轻铺开,阿朝捏着牌,嘴里还吃着酸辣无骨鸡爪,眼睛盯着牌面,认真地理着花色。
小瞳先把牌在手里转了圈,抽出一张幺鸡放在桌上,笑着扬声道:“少君,今日属下可不会让你,得赢个彩头当小年礼。”
原本是打算夫夫二人打马吊的,想着二人总归没那么热闹,就喊上了小瞳与年哥儿。
年哥儿坐在他身旁,也跟着出了张九条,“我不太会打马吊,随便打打的。”
阿朝看了看自己的牌,犹豫了片刻,抽出一张发财打出去,小声嘀咕:“我这牌看着还不错呢。”
谢临洲坐在他身侧,眼角余光瞥见他牌堆里还藏着两张红中,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,低声提醒:“别急着出大牌,先看看局势。”
阿朝会意,点点头,接下来几轮都只出些小牌试探。
小瞳见状,叹了口气,“看来,今日是赢不到小年礼了。”
阿朝笑意盈盈:“无事,无事,待会送你一盘点心当彩头。”
闲聊间,轮到谢临洲出牌,他故意打了张阿朝正需要的二筒,眼神温和:“到谁了,出牌。”
阿朝眼睛一亮,立刻把牌凑过去,小声问:“夫子,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呢?”
谢临洲拿起茶杯抿了口茶,眼底藏着笑意:“是你自己运气好。”
小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凑过来打趣:“少爷这心思也太明显啦,少君要是输了才奇怪。我不管,我不管,我待会要两盘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