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点头。
王六子见没人敢阻拦,打得更起劲了,还对着人群叫嚣:“我打我媳妇,天经地义。谁要是敢多管闲事,我就说他跟我媳妇有一腿,看官府信我还是信他。”
女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却仍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,布包里面装着给婆婆熬药的草药。
阿朝通过车帘子的分析,看到外面的一幕。
谢临洲下了马车,径直往王六子的方向走去,声音不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妇人,还敢公然讹诈,你可知这是犯了王法?”
王六子抬头瞪着谢临洲,见他披着玄色披风,气质不凡,却仍不肯示弱:“你是谁?敢管老子的闲事,小心我连你一起讹!”
附近的人谁不知道,他王六子的品性,竟还有愣头青上前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谢临洲目光如炬,落在王六子揪着女子头发的手上,“重要的是,再不住手,等衙差来了,你今日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王六子心里咯噔一下,却仍嘴硬:“你少吓唬我,衙差才不会管这种家务事!”
可话刚说完,远处就传来了衙役的脚步声,青砚正领着两名衙差快步走来。
王六子脸色瞬间煞白,赶紧松开手,还想辩解:“衙差大哥,我就是教训一下我媳妇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可那女子得了机会,立刻扑到衙差面前哭诉,将王六子平日里打骂她、讹诈邻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