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抬眸看他,把茶盏放在桌上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襄哥儿和少昀一处长大,关系那样好,婚宴却在同日,咱们总不能拆成两半去赴宴。要是去了一边,另一边难免会觉得咱们厚此薄彼,我这心里总不安稳。”
谢临洲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呀,就是想太多。上回在李府,师傅不是说,襄哥儿的婚期特意选在少昀之后一个时辰么?咱们先去襄哥儿的婚宴,待新人拜完堂、敬过茶,再赶去少昀那边,时间正好能错开。”
阿朝吃了块小酥肉,眼睛微微亮了些,说出自己的顾虑,“可这样会不会太赶了?万一路上耽搁了,误了少昀那边的吉时可怎么办?”
谢临洲打破:“放心,两家府邸离得不算远,我让青砚提前备好两辆车马,咱们在襄哥儿府中稍作停留便出发,绝不会误事。再说,少昀知道咱们的难处,也不会怪咱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上回李府提及的选秀事,补充道:“我都让谢允提前备好两份贺礼,规格相当,既不偏厚哪一方,也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心意。”
阿朝听着谢临洲条理清晰的安排,心里的苦恼渐渐散去,他靠在谢临洲肩头,声音轻快了些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。这样一来,咱们既能参加襄哥儿的婚宴,也能赶上少昀的,再也不用纠结了。”
谢临洲抬手揽住他的肩,眼底满是宠溺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不用自己闷在心里,跟我说便是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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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本章修改过。
第67章
屠苏酒的余温还在喉间打转,桌上的炙鸭骨、羹汤碗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阿朝揉了揉鼓胀的肚皮,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,眼底满是惬意:“还是悦来居的菜合胃口,这炙鸭皮脆得能咬出响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