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嚼着笋片笑,“听谢允说,过几日要开始扫尘,你书房里那些书,提前挪去隔壁屋暂放,免得落了灰不好擦。”
阿朝点头,又道:“我的书不多,能自己来打扫,反倒是你书房里头的,好几个博古架上面都积灰了。”
谢临洲放下筷子,“此时我早与小瞳说了,倒是你书房里那几盆水仙,该搬到窗边晒晒太阳了,不然花苞开得慢。”
他看向窗外,雪粒子还在下,“瞧着这雪下午会小一些,外头冷得刺骨,你傍晚与苏文彦买东西,记得把那件灰鼠皮斗篷带上。”
是两个小哥儿之间的‘约会’,他一个汉子不好跟着前去。
阿朝应了声“晓得了”,又夹了块酸菜鱼:“等扫完尘,就该备年货了。小翠早上问了我爱吃什么,我都与她说了。”
谢临洲眼底漫开点笑意:“你喜欢说便是了。”
用过膳食,二人稍作歇息,就往庖屋去,去看阿朝的腊八粥如何。
灶火依旧噼啪作响,锅里的腊八粥已经熬得浓稠软糯,红豆的暗红、莲子的乳白、红枣的艳红在粥里交织,甜香顺着庖屋的门缝飘出去,。
他们往庖屋走,刚到门口,就看见刘婶正踮着脚,拿着长勺轻轻搅拌锅里的粥,听见声响,她立即回头,问了生好。
“熬的如何了?”阿朝快步走进来,脸上挂着喜悦,探头往粥里面看去。
“需要再焖一会,若少爷,少君不急可以在外头亭子赏赏雪,等好了,小的端过去。”刘婶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