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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包饺子的时候,他就告诉了小哥儿,他明日晌午要待在国子监为学子们解疑答惑,不能回来和他一块用午膳,一块午睡。

阿朝道:“我都省的。昨日与师傅打斗地契的时候,听师傅说了,从明日开始一直忙到放假,你们都没得歇息,我到时候让庖屋天天熬汤给你补身子。”

他两眼汪汪的盯着汉子看:“怎生的这般累人。”

看来教书先生也不好做。

谢临洲道:“没办法,下个月便要给学子们放假,我们要赶在放假前,给学子们出一套卷子考试。”

古往今来的学校都是如此,放大假前要考试,考完试,回去得到的是笑脸还是藤条焖猪肉就另外说。

他觉得也累,但想到往后学子们会一步一步往更高更大的地方去,他想也没那么累。

阿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也没多说什么,岔开了话题,聊起去年冬至的的情景,“夫子肯定不晓得,去年冬至,外祖母居然包了猪肉馅的饺子,虽然肉不多,但是很好吃。”

他也只吃了三四个就被使唤去干活,当然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告诉汉子了。

没等谢临洲说什么,他又说起别的趣事,说罢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人,“夫子,我其实偷偷的在饺子里包了一个铜板,待会吃的铜板的人明年一整年都会特别,特别幸运的。”

谢临洲装作不清楚的样子,“这般啊,那我可要多吃几个饺子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