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接过水囊,小口喝着,暖意在胸腔里蔓延开来。他抬头看着谢临洲,笑着说:“夫子,今天真开心,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啦。”
谢临洲摸了摸他的头,温柔地说:“以后只要你想,我们常来。
阿朝刚把姜茶喝完,正拉着谢临洲的衣袖撒娇,说想再滑最后一次,就见远处李府的下人快步走来,隔着雪地扬声喊道:“谢少爷,谢少君,夫人让小的来请二位回府。”
阿朝闻言,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些,攥着谢临洲衣袖的手又紧了紧,小声嘟囔:“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呀,我还没滑够呢。”
谢临洲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哄道:“下次我们早些来,滑够了再回府好不好?”
说着便蹲下,帮小哥儿解开脚上的麻绳,收起木板。
阿朝虽还有些不舍,但也知道不能让李夫人久等,只好点点头,跟着谢临洲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是沿着河边的小径,积雪被阳光晒得微微融化,踩在上面软乎乎的。
阿朝走在谢临洲身边,时不时还会回头望一眼刚才滑雪的坡地,嘴里念叨着下次要挑战更陡一点的地方
谢临洲耐心听着,偶尔应和几句。
出了河畔,青砚已将马车牵至近前,并道:“少爷,东西都收拾好放在马车背了,李大人他们见你们迟迟不回,念着要送鱼回去做全鱼宴,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