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沈长风啃着刚烤好的五花肉,含糊道:“师郎,你不会烤肉啊,早说,我给你烤个大鸡腿去。”
拿了根鸡腿,他心血来潮,打趣道:“夫子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怎么不教师郎烤肉啊。”
阿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谢谢长风了。”听完,又低头看谢临洲握着自己的手,看看谢临洲的脸,“你看,你学生都来打趣你了。”
“去,你去烤你自己的去,待在这边作甚。”这个沈长风就是嘴多,谢临洲看着心烦,打发人走。
“好了,人都走了。”阿朝声音软了些:“我也不是学不会烤肉,你多教我会儿,不然下次烧烤,你又该被人嘲笑了。”
谢临洲忍着笑,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:“我哪能不教你,这烤肉啊,烤起来也简单。”
他传授方法,说着松开手让小哥儿自己试,眼看小哥儿又要急着翻面,立马用扇子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,“慢着,再等会儿,你看这油珠,是不是比刚才多了?”
阿朝停下动作,盯着肉串上慢慢滚动的油珠,点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“等这面烤到金黄,再翻过去,烤另一边的时候,就能刷梅子酱了。”谢临洲站在他身边,时不时用扇子调整炭火的大小。
在他的教导之下,阿朝烤了一串生平最好吃的羊肉串,他尝了口,递到谢临洲嘴边:“你尝尝,还不错。”
谢临洲微微蹙眉,一时间还不太敢尝试,虽说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,但老师领入门,修行看个人。
他狐疑的看了眼阿朝,“你烤出来的,还是你吃吧。”
阿朝瞧他就是不敢吃,不相信自己技术的模样,楚楚可怜道:“唉,我就省的,夫子是不信任我罢了,无事,无事,不信任我的人多了去了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