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房,暖意瞬间裹住周身,阿朝解下斗篷,递给下人,又伸了个懒腰:“还是家里暖和。”
谢临洲让下人端来热水,两人洗了手,又坐在厅里喝了杯热茶,在屋内走了走,觉得肚子没那么胀了,这才去沐浴。
阿朝坐在榻上泡脚,用木梳梳着头发,“眨眼一瞧时间过得也快,这不就十二月了,再过几日就到冬至了。”
谢临洲坐在小凳子上,给铜盆放些温水,“是快些,今日晌午,师傅还约说冬至前一日的休沐日,我们大家伙去冬钓。”
他心里知晓李祭酒一家对他们的好。
“也好,上回钓鱼输给了师傅他们,这会冬钓若是能赢回来岂不美哉。”阿朝双手撑在床上,“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了。”
谢临洲绞干帕子,随即弯着唇角将帕子搭在竹架上:“不急,眼下先要忙明日之事。”
他与小哥儿说起国子监的事情:“长风他们几个心思活络,想要来家里弄个烧烤宴,你觉得如何?若是可,我明日便告知他们。”
语气一顿,补充道:“主要是授衣假回来后,国子监内有大考,他们考的不错,我想不若就弄个烧烤宴奖励他们。”
正好后日是他休沐,明日让府上厨子准备食材,大冬日的围在院子里烧烤也算快乐。
阿朝道:“确实是要奖励一番的,他们从被人唾弃到现在被人称赞,除了夫子你的谆谆教导也少不得他们的努力。”
谢临洲指尖在温热的水里轻轻划着,闻言笑出声: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。上次去西市,见有铺子卖那种腌得酸甜的梅子酱,配烤肉正好,明日让厨子多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