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谢兄,我是没想到今年十二月比去年还忙。”赵灵曦让下人给谢临洲上了热茶,“不过他在礼部做事忙也正常。”
他是知道明年开春要选秀一事。
“谢兄饿不饿?若是饿了,我就让下人把古董羹送上来,我们先吃不等赵衡了。”赵灵曦特意询问。
是他请人来家中用膳总没有让人等着的道理。
谢临洲道:“无事,等一等赵兄。天黑的快,他大致也快回来了。”
阿朝捧着温热的茶盏,顺着话头道:“等一等吧,赵兄在礼部忙了一日,回来同我们一块用古董羹心里也慰藉。”
见他们为赵衡着想,赵灵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“原先我听赵衡说选秀之事,还以为就是从京中女子、哥儿之中挑选,没料要从各省城选些有才情的女子、哥儿,这不礼部要统筹的事自然多。”
他也心疼自己夫君,早出晚归,偏偏自己还不能帮上什么忙,怕夫君闷得出事,他这才请阿朝夫夫二人前来。
窗外,暮色已经漫过窗棂,雪后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青灰。
谢临洲浅啜一口茶,缓缓点头:“不止统筹,各州府的名册要核对,宫宴的礼制要拟定,连秀女、选哥儿们的住处安排都得礼部过问。赵兄身兼礼部主事,自然分身乏术。”
此时,他庆幸自己没继续宅官场上待下去,要不然既要勾心斗角又要累死累活的工作,他怕是短命好几年。
阿朝没出声,夹了块雪花酥放在谢临洲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他不太关注选秀女,选哥儿的事情,在他看来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家夫子大,他能做的就是为夫子排忧解难,虽然也排不出,解不了。
赵灵曦听得轻轻叹了声气:“可不是嘛,前几日他回来,连饭都没吃几口就去书房看名册,我去送汤时,见他案上堆的卷宗都快没过砚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