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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朝听得眉头紧锁,伸手端过青瓷茶盏抿了口热茶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:“这贼人也太大胆了,光天化日的就敢掳钱府的孩子。虽说钱家比不得别家根基深,可在这京都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商户,难不成是冲着赎金来的?”

他与赵灵曦一同玩耍,对京内的商人已经认识了许多。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赵灵曦叹了口气,吃了口红豆糕,“我家下人今晨替我买酸疙瘩时,听茶馆里的人说,钱府昨夜已经收到赎信了,张口就要五千两银子,还不许报官,不然就撕票。钱老爷急得满嘴燎泡,正四处找相熟的商户拆借呢,连库房里存的上好丝绸都打算折价变卖了。”

“五千两?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阿朝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茶杯差一点都要掉在地上,“寻常百姓家一辈子也见不着这么多钱,钱府就算凑得出来,交赎金的时候也凶险。万一贼人拿了钱还不放手,那孩子可就危险了。”

赵灵曦点点头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可不是嘛。现在城里人心惶惶的,我们这样的人家,更是把孩子看得紧。要不然近来,赵衡阿爹作何看管着我,不让我出门。”

阿朝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忧虑:“希望官府能快点抓到贼人,救出钱府的小公子,也让城里的人能安心些。不然这么下去,连出门都提心吊胆的,日子可怎么过啊。”

赵灵曦压低了声音:“此事难办,官府近来的人手都派到名下村里去了,想把此事解决,难得很。”

到了冬日,天寒地冻的,小偷小摸……犯罪之事层出不穷。

阿朝眉头皱得更厉害:“此事我也知晓。前几日听府里的老农说,城郊的庄子近来总丢东西,鸡鸭牛羊丢了不少,农户们闹得厉害,官府就去处理这事了。可城里出了掳孩子的大事,怎么也该留些人手才是。”

赵灵曦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冬日里天寒地冻的,地里没了活计,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就容易生事。前儿我家采买的婆子还说,西市的杂粮铺夜里遭了贼,柜台里的碎银子被翻了个空,连掌柜的藏在床底下的棉袄都被偷走了。说是那贼冻得实在受不了,竟连旧棉袄都看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