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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弄眼睛和鼻子啦。”阿朝拍了拍手上的雪,抬头望着谢临洲。

谢临洲早有准备,让下人拿来两颗乌黑的煤球和一根红通通的胡萝卜,他先蹲下身,仔细将煤球按在雪脑袋两侧,又把胡萝卜稳稳插在中间,还特意微微倾斜了角度,像是让雪人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。

阿朝凑过去看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雪人的胡萝卜鼻子,笑得眉眼弯弯:“它好像在朝我笑呢。”

谢临洲顺着他的话,指尖轻轻拂去他发间沾的雪粒:“那是因为阿朝堆的雪人,满心都是欢喜。”

阿朝盯着雪人光秃秃的脖子看了会儿,突然眼睛一转,扯了扯谢临洲的披风下摆:“它好像少了点东西。”

不等谢临洲反应,他就小跑着回屋,片刻后抱着一条绣着浅青竹叶的旧围脖出来,踮着脚想往雪人脖子上绕,却够不着雪人的脑袋。

谢临洲见状,顺势屈膝半蹲,让阿朝能稳稳站在自己脚边。

阿朝立刻借力把围巾绕了两圈,还特意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,拍着手笑:“这样就不冷啦。”

谢临洲望着雪人脖颈间的青竹纹,眼底笑意更深:“阿朝连自己舍不得戴的围巾都给它,倒真是心善。”

阿朝闻言,小手攥了攥谢临洲的袖口:“可它和我们一起待着,不能冻着呀。”

正说着,阿朝突然抓起一小把雪,轻轻往谢临洲肩头撒去,撒完还往后退了两步,吐着舌头笑:“下雪啦。”

谢临洲愣了愣,随即也弯腰捏了个小雪球,却没往阿朝身上扔,反而轻轻放在雪人的头顶,像是给雪人戴了顶小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