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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着空空的袖口,指节都捏得发白,眼神却带着点没底气的凶:“谢临洲,这都第三把了。你是不是偷偷记我牌了?”

他不相信自己能连输三把,所以肯定是对方耍赖。

谢临洲忍着笑,把赢来的地契仔细叠好,还故意用指尖敲了敲:“牌都在你手里理的,我怎么记?是阿朝自己每次出山地前,都要先抿三下嘴,一看就知道要出什么。”

拿到什么牌都表现在脸上,小哥儿这种习惯,他看一眼就知道该出什么不该出什么。

“我才没有。”阿朝急得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环胸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
他盯着桌上的牌堆,又偷瞄了眼汉子慢悠悠洗牌的模样,突然把下巴一抬,语气硬邦邦的:“这把,这把再输,我就,我就把牌收起来,再也不跟你玩了。”

凶狠是凶狠,但不够凶,连威胁人的手段也只是不和人玩。

谢临洲洗牌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他,眼底满是笑意却故意逗他:“哦?不玩了?那刚才是谁说再玩最后一把的?”

阿朝被戳中小心思,更急了,伸手就要去抢牌:“你管我。反正这把你再赢,我就不玩了!”

谢临洲顺势把牌递到他面前,还故意把几张好牌露了个边,嘴上却一本正经:“好,那这把我让着你,阿朝可别再输了。”

阿朝眼尖,早瞥见对方递牌时露出来的水田,手疾眼快把牌抽过来,理牌时嘴角都快翘到耳根,却还装着严肃的模样,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着,故意拖延时间。

出牌时他先扔出一张林地试探,见谢临洲果然出了张小牌,立刻把藏着的水田,啪地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