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是听明白了,玩起来跟另一回事一样。
薛少昀憋笑憋得咳嗽。
李襄干脆伸手点了点他手边的两张王牌:“阿朝,你傻啊。这玺印合璧是管所有契的,你留着当宝贝,倒让他的连契畅通无阻了。”
他也不怪阿朝,当初他自个儿玩也是这样。
阿朝这才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红透,忙把两张王牌拍在桌上,声音都小了些:“那、那我用这个压。”
这一闹,暖阁里的笑声更响了。
后头阿朝渐渐摸清了门道,虽没再抢到掌契人,却跟着李襄用一串叁到柒的连契,把薛少昀的三契压得没了辙,末了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牌,眼底满是雀跃。
玩久了是会上瘾的,阿朝摆摆手,说:“我不玩了,下回跟你们一块。”
坐着玩了块一个时辰,肩膀累得发酸,他捏了块奶糕放入嘴里,坐在软塌上,瞧他们的额举动。
薛少昀连输两局,揉着眉心笑叹:“那我也不玩了,输了那么多次,我这脸面都要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