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应:“自然可以。”
正说着,松鼠鳜鱼也端上了桌,金黄的鱼身炸得蓬松,浇着亮红的糖醋汁,还点缀着翠绿的葱花,看着就格外诱人。
谢临洲用筷子夹下一块鱼肉,细心地吹了吹,递到阿朝嘴边:“小心烫,尝尝这个。”
这里的松鼠鳜鱼比醉仙楼的卖相好很多,不知是不是味道也比后者好。
阿朝张嘴咬下,外酥里嫩的鱼肉裹着酸甜的酱汁,一点鱼刺都没有,吃得格外满足,左顾右盼,压低声音道:“好吃的,那日我和文彦还说,这道松鼠鳜鱼比醉仙楼的都好吃。”
瞧着他做贼似的,谢临洲自己也夹了一块,放入嘴里,“确实好吃。”
阿朝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,道:“下回我带襄哥儿他们来尝尝,肯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。”
最后上桌的是赤豆元宵,一碗里盛着五六颗圆滚滚的元宵,赤豆汤熬得浓稠,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桂花碎。
谢临洲拿起勺子,舀起一颗元宵,吹凉后咬开,流心的芝麻馅混着绵沙的赤豆汤,甜而不齁,暖意在喉咙里化开,他评价: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阿朝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,也舀了一勺赤豆汤,慢慢喝着:“往后我们不去醉仙楼了就来这儿吃。”
他又舀起一颗元宵,递到谢临洲嘴边:“你也尝尝元宵,芝麻馅特别香。”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慢悠悠地吃着,窗外的夜色渐浓,小馆里的暖光映着彼此的眉眼,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待用餐结束,谢临洲结了账,又特意让掌柜的打包了一份赤豆元宵:“带回去当宵夜,夜里若是饿了,热一热就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