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,搭在旁边的扶手上,“你莫不是忘长风轩的老板是夫子的学生。”
说罢,他嘴角勾了勾,“回去该要尝尝,这糕点到底有什么好的,买都买不到。”
年哥儿明了,将手中的暖炉塞到阿朝怀中,“原是如此,那待会可要去福瑞斋?”
阿朝抱紧了怀中的暖炉,脸颊被炉温烘得泛起淡淡的红晕:“不去了,回去尝长风轩的糕点,你也尝尝,看看味道如何。”
年哥儿兴高采烈,让车夫走。
车夫应了一声,挥动马鞭,马车缓缓驶动起来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轱辘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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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十一月,京都的风渐渐带了凉意,晨起推开窗,总能见着窗棂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连庭院里的桂树都落尽了叶子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。
阿朝晨起穿衣时,总要多裹一件厚棉袄,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,忍不住缩了缩手:“夫子,这天可真冷,连砚台里的墨都要冻住了。”
他怕冷,这几日都不想起来,只想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。
先生还是先前那般雷打不动的来上课,要不是屋内有暖炉,他上课都要冷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