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想起睡前刷牙之事,意外都醉成这样了还要刷牙,连忙去倒了杯温水,又拿了自己常用的牙粉,沾在牙刷上,递到阿朝嘴边:“来,张嘴,我帮你刷牙。”
阿朝乖乖张开嘴,任由谢临洲拿着牙刷,轻轻擦拭着牙齿,偶尔因为牙膏的薄荷味皱皱眉,却还是配合地漱了口。
一切收拾妥当,谢临洲把阿朝扶到床上,盖好被子,又帮他掖了掖被角。
阿朝拉着他的手,声音软软的:“夫子也早点睡,别太累了。”
“好,”谢临洲俯身,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“你先睡,我去沐浴,马上就回来陪你。”
阿朝点点头,握着他的手渐渐松开,眼睛也慢慢闭上,呼吸变得均匀起来。
谢临洲坐在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脸庞,眼底满是温柔,直到确认他睡熟了,才轻轻起身,转身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的热水还带着余温,谢临洲快速洗漱完毕,换上干净的里衣,回到卧房时,见阿朝正无意识地往他常睡的那边挪了挪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他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,小心地把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,阿朝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沉沉睡去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两人身上,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。
翌日,晨光透过窗棂,洒在床榻的锦被上时,阿朝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头还有些轻微的昏沉,是宿醉后的余韵,他翻了个身,伸手往身侧摸去,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