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祭酒笑着摆手:“侯爷过誉了。临洲自身聪慧且肯用心,老夫不过是略加提点。倒是侯爷,蒙冤时仍坚守本心,复职后又一心为国,这份风骨,才是我辈之楷模,也该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多学学。”
周围几位官员见此情景,纷纷附和。
有位年长的官员看向李祭酒:“李祭酒所言极是,谢大人年轻有为,又得您悉心教导,往后定能成大器。有你们在,国子监定能为朝廷培养更多栋梁。”
李祭酒温和一笑,没有过多言语,转而与身边的官员聊起国子监近来的课业安排。
窦唯站在不远处,目光落在李祭酒与谢临洲身上,眼底也带着几分认同。
他走到沈长风身边,轻声道:“李祭酒与夫子,都不是趋炎附势之人,我父亲最敬重的,便是这样的人。夫子这番话,加上李祭酒的补充,比那些送贵重贺礼的官员,更让我父亲受用。”
沈长风用力点头:“那是,夫子和李祭酒最厉害的就是这个,不玩虚的,说的都是实在话。”
席间的气氛依旧热烈,偶尔有官员向李祭酒请教如何教导子弟,或是询问国子监招生的事宜,李祭酒都一一耐心解答,言语间始终围绕着国子监的职责与育人的理念,从不涉及无关的奉承。
谢临洲则偶尔在旁补充,师徒二人配合默契,既展现了国子监的风貌,也维持了恰当的社交距离。
宴席散时,夜色已深,京都的街道上挂着的灯笼还亮着,暖黄的光透过薄纱,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阿朝喝了点果酒,醉了半个人,好好的马车不坐,硬要走回去。
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