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想着冬日冷一些,方才给夫子量尺寸,给他做些衣裳。”阿朝拿起一颗栗子递给柳夫郎,笑着说起近日的家事,“小翠去布庄买衣裳的时候,还顺带捎了些新晒的干菜,往后煮粥、炖肉都能用。”
柳夫郎接过栗子,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忍不住点头称赞:“你有这个心,往后日子定能过的好。说起来,前段时日便想来寻你一块出去闲逛的,却听你府内门房说,临洲兄弟秋游去,倒也是错过。”
语气稍微停顿,他道:“我家小石头今年过了生日也就三岁了,阿朝,你觉着送他去京都内那个地方念书的好?”
要进国子监念书,不免要参加入学考试,或是送大量银子进去。
瞧瞧乖巧的小石头,阿朝似乎懂了他的话外之音,正好两家人有合作,他道:“不如就送去国子监吧,若是不想考试,交多些束脩便好。正好临洲在国子监内教学,偶尔能看一下小石头。”
一点就通,柳夫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:“这,这也太麻烦临洲兄弟了。”
阿朝看了下谢临洲那边,道:“倒也不麻烦,国子监内夫子都负责,到时候临洲与教导小石头的先生说一声便好。”
柳夫郎想想,“倒也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黏在阿朝身边的小石头就立刻举起怀里的兔子布偶,仰着小脸对阿朝说:“朝小叔,我们一块去玩吧。”
他这般年岁,爹与阿爹聘请了夫子上门教学,他都没多少空闲时间去玩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心想的自然是游玩。
说着,他还用小手指顺着布偶的绒毛梳理,那认真的模样惹得两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