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就被沈夫人拉到一边,轻声聊着家常:“阿朝,平时在家除了温习功课,可有做些喜欢的事?”
阿朝简单挑选一些说出口。
“从京都下南方路途遥远,沈叔可要带多些护卫。”谢临洲细细一想,“若是没记错,过了中秋,萧将军以及大儿要从京都回岭南,沈叔不若与他们同行,路上也有照应。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下人恭敬的通报声:“少爷,窦侯爷、窦夫人与窦公子到了。”
谢临洲当即起身,对沈万二夫妇笑道:“倒是巧了,窦叔竟也今日过来。”
说着便引着众人往门口迎去。
刚到院廊下,就见窦侯爷身着藏青锦袍,腰束玉带,身旁的窦夫人穿着绣着缠枝莲纹的褙子,端庄雅致,身后的窦唯则一身宝蓝色长衫,手中提着两个描金食盒,见了谢临洲,忙躬身行礼:“先生。”
“窦叔,婶子,快请进。”谢临洲拱手相迎,目光扫过窦唯,眼底多了几分笑意,“窦唯近来学习的不错,窦叔气色都好不少啊。”
窦侯爷哈哈一笑,上前拍了拍谢临洲的肩:“那是当然,自打有你这么个好夫子,我这心都不用操一点。”
话落,又道:“中秋佳节,自然要上门叨扰。前几日听闻你与李老板合伙做的月饼热销,我特意让下人去买,竟都卖空了,今日便厚着脸皮来你这讨些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