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祭酒率先伸筷子夹了块排骨,轻轻一抿,肉就脱了骨,酱汁浓郁却不腻口,他又舀了块土豆放进嘴里,绵密的口感混着肉香,忍不住喊道:“老薛,你家庄子上的师父有一手啊,这土豆比肉都好吃,吸满了汤汁,太下饭了。”
薛大人也盛了一碗,就着麦粒饭吃了两口,点头道:“还是那句话,都是大家伙累了,吃什么都觉得香,我家庄子啊跟别的个没什么两样。”
阿朝夹了块排骨递到谢临洲碗里,自己则舀了勺土豆泥,混着麦粒饭一起吃,满足地眯起眼睛:“这味道跟我娘做的一模一样。”
闻言,谢临洲心中动容,给他夹了好几块排骨,“一样就多尝尝,明日回去,我问厨子要个方子,到时候让庖屋给你做。”
阿朝点头如捣蒜,玩笑道:“排骨好吃,软烂脱骨,等我老了没牙口还能吃呢。”
谢临洲无奈的笑笑:“才几岁就说老了,那夫子我莫不是成了老汉子。”
阿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才没有,我可没有这般说。”
随后上了一盘酱爆豆角,豆角是薛少昀与李襄从菜架上现摘的,嫩得能掐出水,师傅切成长段后用庄子自制的黄豆酱爆炒,酱香裹着豆角的清甜,咸淡适中,最是下饭。
李襄就着豆角扒了半碗麦粒饭,含糊道:“大家快尝尝我跟少昀一块摘的豆角,味道可好了。”
李祭酒瞧他吃的脸头不抬,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,细细品尝,“确实不错,这酱是用去年的黄豆做的吧?带着点酱香,不齁咸,配饭正好。”
庖屋师傅在一旁应着:“贵人好眼光!这酱晒了足足三个月,就是为了配着新鲜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