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户推着装满麦捆的板车在前引路,众人跟在后面往打谷场走。
刚转过田埂,一片开阔的空地就映入眼帘。
场地上铺着平整的石板,中央架着一台木质脱粒机,旁边堆着几捆晒干的麦草,几个农户正围着脱粒机忙碌,金黄的麦粒从机器缝隙里簌簌落下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这脱粒机得靠人力踩踏板才能转起来,咱们人多,正好能轮着试试。”李祭酒指着脱粒机,率先走了过去。
农户连忙上前讲解:“贵人您看,把麦捆放进进料口,脚踩着踏板让滚筒转起来,麦粒就会被打下来,麦秆会从另一边出来,最后再把麦粒筛一遍,去掉杂质就行。”
李祭酒按照农户说的,弯腰将一捆麦子放进进料口,随后双脚用力踩踏板。
脱粒机吱呀作响,滚筒缓缓转动,麦粒果然顺着缝隙往下掉,可他刚踩了没几下,就喘着粗气直起身:“这活看着简单,没想到这么费力气,难怪农户们都说脱粒比割麦还累。”
谢临洲走上前,接过李祭酒的位置,双脚有条不紊地踩着踏板。
阿朝凑在脱粒机旁,伸手接住几颗掉落的麦粒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颗粒饱满,“夫子,这麦粒好饱满啊,今年肯定是个好收成。”
他举着麦粒给谢临洲看,眼底满是欢喜。
谢临洲笑着点头,脚下的动作却没停,额角已渐渐渗出细汗。
阿朝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,“夫子加油。”
李襄和薛少昀也跃跃欲试,两人一起踩着踏板,可力气不均,脱粒机转得时快时慢,麦粒掉得也零零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