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祭酒率先拿起镰刀,学着农户的模样弯腰割麦,可刚一用力,就因角度不对,只割下小半束麦子,还掉了不少麦穗。
李夫人在一旁笑着打趣:“你这哪是割麦,倒像是在薅草,小心麦穗都掉光了,农户要心疼了。”
李祭酒也不恼,笑着调整姿势,又跟着农户学了几遍,渐渐找到了窍门。
谢临洲接过镰刀,先在空地上试了试手感,再走到麦田里,按照农户教的技巧,弯腰、挥镰,动作虽慢,却格外稳当,割下的麦子也整齐。
李襄看得心痒,也拿起一把小些的镰刀,小心翼翼地走进麦田。可刚一弯腰,就觉得腰背发紧,镰刀也不听使唤,要么割不下麦秆,要么就把麦秆割得七零八落。
“襄哥儿,你手腕得再往下压些,镰刀要贴着地面。”阿朝见了,没忍住笑出声,连忙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扶住李襄的手,带着他一起挥镰。
在阿朝的指引下,李襄的镰刀终于顺利割下一束麦子,虽不如农户割得整齐,却也让后者喜出望外。
随后,李襄和薛少昀凑在一处割麦,李襄性子急躁,没割几下就直起身喊累:“这腰也太酸了,才割这么一会儿,我就觉得快直不起来了。”
薛少昀比他沉稳些,一边继续割麦,一边劝道:“你再坚持坚持,农户们每天要割好几亩麦子呢,咱们这才哪到哪。”
薛大人在一旁听着,笑着说:“少昀说得对,今日就是让你们体验这份辛苦,往后才知道珍惜粮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