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哥儿看着阿朝开心的模样,也忍不住笑了:“好,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,该回戏楼找公子了,不然公子该担心咱们了。”
阿朝点了点头,一边小口咬着糖画,一边跟着年哥儿往戏楼走。
糖画甜丝丝的,在嘴里慢慢融化,甜到了心里。他举着风车,手里拿着糖画,脚步轻快的走,嘴里还哼着戏台上听来的小调,别提多开心了。
年哥儿跟在他身边,看着他欢快的背影,脸上也满是温柔的笑意。
刚走到戏楼附近的石板路,阿朝嘴里哼着的戏词突然顿住,“襄哥儿。”
阿朝眼睛一亮,举着手里的风车就跑了过去,糖画的棍子在手里晃悠着。
年哥儿连忙快步跟上,嘴里还不忘叮嘱:“少君,慢点儿跑,小心摔着。”
李襄听到声音,猛地回头,看到阿朝后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也朝着他跑了过来:“阿朝。你怎么也在这里?今日你不是回门吗?”
他的目光落在阿朝手里的风车和糖画上,眼睛瞬间亮了,“哇,你买了老虎风车和龙形糖画。好漂亮呀。”
他原本也想买的,只是近来吃糖吃的有些多,牙隐隐作痛,今日出门前,她娘就吩咐过他身边的小童看着他。
阿朝得意地把风车举得更高,让风车在风里呼呼转着:“早就从我外祖父家回来了,我方才和夫子在戏楼看戏来着,他有生意要谈,我就自己下来了。”
“看的什么呀?”李襄询问,目光一直放在哪个龙形糖画之上,咽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