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醉仙楼了吗?”阿朝问。
他们常去醉仙楼用膳,这还是头一回去别的食肆。
“不去了,醉仙楼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,该换些新口味。”谢临洲道:“前几日窦家开了家新的食肆,是川菜,我们明日就去尝。”
窦家一朝沉冤得雪,产业等陆陆续续置办起来,在川省生活了许多年,窦夫人都快吃不惯京都的菜,开了家川味食肆。
他家食肆开业之时,谢临洲还去送了开业礼,因要上课没有多留。
两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的小花园。
阿朝了然,“夫子,学馆那边可要新招人了?”他成亲之后就要一心一意落在念书上,不能分心去学馆了。
“是该招人了,我已经让青砚去办事。”谢临洲早有计划,“教导你的先生明日下午来,是个哥儿,你到时候好好上课。”
教书先生乃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哥儿,但因世俗偏见,他还不能去学馆、私塾教学,只能偶尔接些大户人家教导哥儿,姐儿的活计。
“我省的。”阿朝道:“我到时候肯定会好好学习。”
等他学有所成年纪也不小了,正好要个孩子,以后他也能给孩子念念书。想到此处,他总觉得昨夜少了点什么,具体少了什么,他有实在是想不起来。
谢临洲不知他心中所想,脑子里都是后日去学堂该怎么面对那一堆八卦到极点的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