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也起身,送萧承远到门口:“萧将军不必多礼。萧策是个有天赋的孩子,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。以后,我们还要多多交流,共同培养这些孩子,让他们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。”
萧承远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临走前,谢临洲放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,“萧将军,谢某不过是一介教学先生,先前带萧策去兵部,传信等,都依仗了萧将军的威名,在下再次说声抱歉。”
萧承远声音洪亮,“无事,无事,老夫有用武之地乃是好事,往后,谢夫子做事只管去做便好。”
谢临洲站在门口,看着萧承远渐渐走远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糟了,熬穿了,策论没改,没备课。
他急匆匆回到书房,继续批改策论,一边改一边嘟囔,死手改快点啊。
策论还未批改完,青砚就让谢临洲去洗漱,前者就把还没改完的策论以及改完的分别放到布包里面。
等人洗漱完出来,二人便一同去国子监。
知他昨夜熬了一夜,青砚都把早膳都装到食盒里面,让自家公子到了国子监再吃。
回到值房,谢临洲把最后一本策论的朱批落定,指尖捏着的朱笔都快攥出印子,手腕酸得发僵。
他往窗外瞥了眼,日头已爬过书院的飞檐,忙把策论拢成一摞往怀里一揣,起身时带得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道轻响,袖口沾了点墨渍也顾不上擦。
刚跨出书房门,肚子就咕噜响了声。从清晨熬到此刻,别说早饭,连口热茶都没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