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也没细想,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。”阿朝挠了挠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,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若是先生觉得不妥,我便断了这念头,专心守着学馆便是。”
说罢,便垂着头,静等谢临洲的答复,
谢临洲思索一番,直接拒绝;“留在学馆内做事比你在外头做别的营生要好,不会有人欺负你,你也不会有危险。若你实在觉得闲,那便跟学馆内的夫子学学认字吧。”
大周朝有过女子、哥儿外出工作补贴家用的先例,只是这样‘抛头露面’其中的艰辛不能一一言语,他知晓阿朝的心思,曾经也想过到底此事,只是再三思量都觉得不妥。
闻言,阿朝心里有了打算,“那便听夫子的。”
青砚在一旁听得明白,凑到谢临洲身边,低声道:“公子,我们在郊外学馆附近有个茶肆,若阿朝小哥儿实在有心,大可去茶肆做活,大抵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谢临洲举手示意,“不妥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青砚垂下头,应:“是,公子。”
瞧着他们窃窃私语,阿朝心里也想,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妥。
门外侍女缓缓走进来,行礼,轻声问:“公子,庖屋已经备着菜了,要不要现在传膳?”
谢临洲看向阿朝,见后者点头,他道:“那便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