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腼腆的笑,说没什么大事,他平日都做惯了。这般说着,手上的活却不停。
瞧着太阳慢慢升起,晨光刚漫进庖屋,张婆子系上粗布围裙,就开始忙活起学馆的早膳。
阿朝与刘老汉把学馆内的卫生打扫完毕,后者去看门,等住在家中的学子来,前者则是去庖屋帮忙。
张婆子做的早膳向来以‘实在、暖胃、省时间’为准则,既能让先生和学生们吃饱了有精神读书,又不耽误晨间的课业,常做的吃食多是小米粥,白面与粗面混在一块做的馒头,爽口小菜,偶尔还会磨个豆浆。
若是有学子送来别的食材或是谢临洲命青风送别的来,她便会做其他的膳食。
阿朝钻进庖屋问:“婆婆,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吗?”
张婆子指着盆里的小米,“阿朝啊,你把米洗了,熬小米粥便好。”
说罢,她便把头天傍晚发好面团从陶盆里取出来,在案板上反复揉匀揉透。
这小米昨夜就泡软,阿朝淘洗干净后倒进大铁锅,添足清水,便坐在灶头前,给灶膛里架上柴火,火苗舔着锅底。
他看着两个锅里的活,闲聊:“婆婆,附近的学子都来我们这儿学习吗?”
张婆子摇头:“我们学馆建成没多久,名声还没传出去,来的多是附近贫苦人家的学子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住在学馆的那几个学子都是孤儿,谢公子考核过他们,便把人收下了。”
说话间,面团已经被揉的光滑劲道,她再分成大小均匀的剂子,一个个搓成圆滚滚的馒头,码进蒸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