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里并未点烛,也没有挂着灯笼,那光亮竟来自屋梁下悬着的几盏奇怪的物件。
那物件是琉璃做的,呈圆润的球形,里面似乎藏着团柔和的光,不见火苗,却能将整个前厅照得亮堂堂的,连桌椅上的木纹都清晰可见。
阿朝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,仰头盯着那琉璃灯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,眉头微蹙:“夫子,这……这是什么?怎么不见烛火,就能这般亮堂?”
谢临洲站在他身侧,目光落在那琉璃灯上,“这是我琢磨出来的‘琉璃电灯’,不用烛火,也不用油,便能发光。”
阿朝听得更糊涂了,转头看向对方,眼中满是疑惑:“不用烛火油火,那光从哪里来?难不成是有什么法术不成?”
他活了这么大,见惯了烛火灯笼,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灯,只觉得这物件透着股说不出的玄妙。
谢临洲喉结动了动,他知道瞒不过去,却也不能将穿越和系统的事全盘托出,只能把一贯的说辞拿出来,“是一种特殊的法子。我曾得一奇人指点,知晓些旁人不懂的技艺,这灯便是我按着奇人传授的法子,和一位‘帮手’一同做出来的。”
他口中的‘奇人指点’,便是穿越前的现代知识,而‘帮手’,自然是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系统。
说着,谢临洲走到墙边,抬手在一个木制的小盒子上按了一下,前厅的琉璃灯瞬间暗了下去,只余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阿朝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往谢临洲身边靠了靠。谢临洲又按了一下木盒,琉璃灯再次亮起,柔和的光重新填满前厅。
他转头看向阿朝,眼中带着笑意:“你看,这般便能控制它亮与不亮,比烛火方便多了,也不怕风吹。”
阿朝盯着那木盒,又看了看琉璃灯,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,多了几分惊叹:“竟有这般神奇的物件……夫子真是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