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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谢临洲忽的想起什么,“阿朝,你可还记得上回我与你说带你赏花的事儿?”

被这一提醒,阿朝回想起来了,“那我们去看花?”

谢临洲看到他眼中的期待,道:“正该此时去,七月傍晚的风最解乏。”

说着便引着阿朝往后花园走。

阿朝顺着他的指引抬眼,见他脚步放缓,刻意与自己保持着半步的距离,心觉此人真懂分寸。

他亦步亦趋地跟着,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背影上。

谢夫子今日穿了件月白锦袍,腰束墨色玉带,行走间衣摆轻扬,比廊外的晚霞还要清雅几分。

阿朝心想,谢夫子倒是喜爱月白色的衣裳。转而又想,夫子当真是俊。

行至转角处,谢临洲忽然停下,回头,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前头有架葡萄,熟得正好,待会摘几串回去,配着冰酪吃最解暑。”

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阿朝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好。”

话音刚落,便见谢临洲已转身继续前行,只是脚步又慢了些,像是在等着他跟上。

阿朝心头微微一动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,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,谢夫子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点薄茧,想来是平日里习字时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