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由一汉子一妇人看管。
“还有布庄那边我跟伙计说了,做好衣裳先拿去谢府烫平,再给你送来,省得你跑一趟。”
谢临洲絮絮叨叨把事情说的差不多。
阿朝接过食盒,指尖碰到谢临洲的手,微微发烫。他抬头看着他,小声道:“我省的了,夫子,明日谢管事他们来,你来不来?”
“明日我有事来不了。”
阿朝颇有些失落,“那好吧。”
巷子里传来声响,阿朝朝他摆摆手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谢临洲朝他挥挥手,轻声道:“进去吧,夜里别着凉。”
阿朝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巷子,直到看不见谢临洲的身影,才拎着食盒和背着布包,脚步轻快地往王家走去。
而谢临洲站在巷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才转身往马车上去。
阿朝踏进王家院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王陈氏蹲在院角收野果子。他唤了声大舅母,又道:“这食盒你拿到庖屋去吧,我们今夜也加个菜。”
王陈氏这会儿也顾不上手里的木耙子了,急忙接过食盒,小心翼翼的,“谢夫子倒还想着咱们王家,只是阿朝你也是,去学馆干活就罢了,怎好平白拿人家东西?”
阿朝还没想好理由,便没解释,只道:“夫子喊我拿回来的,我便拿回来了。”
王陈氏不晓得想到什么,一副她都清楚的表情,“成,都成,我先去庖屋做晚饭。”